假新聞撕裂歐洲

  • 商業周刊
  • 2017-5-11
  • 第1539期
  • 99優惠價/9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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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新聞撕裂歐洲
  
法德現場直擊》
一場選舉、一張自拍照、一個美少女推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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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國誕生新總統,德國大選緊接而來,歐洲選舉混戰尚未結束。
《商業周刊》深度走訪法國、德國、西班牙,直擊「假新聞工廠」,如何發揮比軍事武器更強大的力量。
這是一場蔓延全球的網路謠言大戰,台灣,也身處其中。

這晚,電子音樂鋪滿了整個羅浮宮廣場,一束束七彩雷射,穿過玻璃金字塔、射向天空。

低音重拍、吶喊、藍白紅的國旗之中,人們迎接法國總統當選人,39歲的馬克宏(Emmanuel Macron)。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選舉,在兩輪投票後,最終以六成六的得票率拿下總統寶座。成立政黨不過一年,他將是拿破崙後最年輕的法國領導人、近60年來第一位非傳統大黨的總統。

他的出線,並不是這場選舉唯一的驚嘆號。極左、極右史無前例的在第一輪選舉共拿下近一半得票,極右派政黨民族陣線的勒龐(Marine Le Pen)不但闖進第二輪,還創下40餘年來總統選舉最好成績,極端勢力共拿下三分之一的選票,是驚嘆之二。驚嘆之三,這是近半世紀以來最高的棄權投票率、法國選舉史上最多白票(編按:將空白選票投入票箱,表示抗議),兩者相加竟超過全國三分之一。

做為世界第五大經濟體、歐盟核心成員,2017年的法國總統大選,憤怒、分裂、絕望的程度, 史上未見。

《商業周刊》團隊追蹤數月,深入兩大陣營造勢現場。我們發現,這場世紀選舉的背後竟是一場全球新形態的資訊戰爭;當跨國界的假新聞生產鏈強勢入侵選舉,民主的理性、多元價值正被顛覆;而你、我一不小心,都可能成為假新聞國際軍團的免費傭兵。

這場追蹤,從與十七歲的羅倫佐(Cima Lorenzo)相遇開始。我在兩萬人之中看見他。來自法國南邊小城,羅倫佐揮著家鄉的旗子,頭上是馬克宏的競選帽、胸前還別三種馬克宏徽章,「我要讓他們知道,鄉下也有人支持他!」他跳著、喊著,坐了11個小時的巴士跟鄰居進到巴黎。

「他們(極右派網軍)都說只有都市的中產階級支持馬克宏,民調都是假的,」跟著現場的重低音喇叭,他越跳越高喊著:「我是真的!」

同一天也在巴黎,二十分鐘車程外,我們走進了「另一個法國」。在防暴警察、民族陣線自主衛隊、青年軍的夾道「迎接」之下,我們進入勒龐的造勢場合,接收到的指令包括必須坐在哪裡、不能跟誰講話、台上發言時不能站起等,媒體區用封鎖線包圍。

「他們(其他候選人)都(對全球化、伊斯蘭分子)跪下,只有我站著,只有我會保護你們,」勒龐在台上強調。敵人非常具體,恐懼非常極致,恐攻、伊斯蘭、移民,兩千人的嘲笑聲與怒吼在兩個小時沒有停過。

來自巴黎近郊二十五歲青年
他只相信臉書、推特裡的勒龐和政治

「我不是演戲的,所以我不想配合你們(被採訪),」在散場角落,我遇上一個堅持不願透露姓名的25歲青年選民。他來自巴黎近郊,認為歐盟跟移民潮將毀了法國,跟川普有許多相似處的勒龐,是唯一希望。不看任何的主流媒體,他靠臉書、推特(Twitter)、網路媒體認識政治,「網路最吸引人的是上面有大量想看的訊息,勒龐還會開直播,可以直接互動。」他用戰士形容自己,而網路,是他的指揮中心和集合場。

在造勢現場,從國家安全、失業到社會福利等,勒龐把所有問題的源頭都指向全球化與移民,言語中大量的仇恨、憤怒、起身而戰。有如兩個法國:一邊將移民認定是悲劇,一邊當作資產;一邊將歐盟當作萬惡根源,一邊當作國家問題的真正解方。

不只法國,全世界正被切成兩半,這是一場藉由民主工具分裂社會的世紀之戰,把它切成兩半的,是一把從雲端上切下來的刀,用假新聞跟不實資訊,一寸一寸在每一次轉發、按讚之間,把人心越推越隔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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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精采內文請見《商業周刊》1539期,全省各大便利商店同步販售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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